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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清晨纏綿 “羨慕別人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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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清晨纏綿 “羨慕別人”

第二天早晨。

休息日,專業賴床選手許襄安睡到十一點還不打算醒。

煤老板一直趴在床頭喵喵叫,弄得他有些起床氣,瞇著眼,一把抱起它,塞進被窩裏。

調皮的貓主子在他溫暖的懷裏動彈不得,逐漸被他的困意浸染,也睡了過去。

它原本是被謝霄叫進來弄醒許襄安的,卻被許襄安反將一軍。

謝霄無奈,只能親自去叫人。

“哥。”他推開門。

一進去,一個柔軟的白色大枕頭便迎面而來。

“哥!”謝霄側身躲過枕頭襲擊,滿頭黑線地走向罪魁禍首:“起床了,吃飯,下午還要練馬呢!”

“嗯嗯嗯……”被窩裏,許襄安卻只敷衍地哼唧了兩聲,閉上眼睛,又睡了過去。

煤老板下巴抵在他的胸口前,同樣睡得香甜。

一人一貓,仿佛被下了沈睡咒似的。

謝霄伸手去掀他們的杯子,豈料omega把被子卷得死死的,怎麽撩都不動。

謝霄:“哥……”

“閉嘴啊——”許襄安蹙眉,下意識扯了一下被子。

他的力道有些大,弄得謝霄重心不穩,直直地摔到了他的身上。

混亂間,謝霄及時用手撐住了身體,沒有讓自己的重量傷到omega,停在了一個微妙的距離上。

他的雙手撐在枕頭上,嘴唇只要再近一點,就要吻上omega白潔的額頭。

這個距離,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許襄安的呼吸正和自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,纏//綿、融合……

他不敢在細想,急忙要從omega的身上下來。

但命運卻不給他這個機會。

在他手足無措之際。

許襄安迷迷糊糊地醒了。

他艱難地睜開眼,Alpha性//感的喉結隨光線映入眼簾,讓他楞了好幾秒:“搞什麽…大早上色///誘?”

謝霄微微臉紅,連忙否認:“沒有!”

“我只是想叫你起來。”

“哦?”許襄安不懷好意地挑了挑眉,聲音裏帶了些啞:“只是想投懷送抱啊。”

“那來吧。”

謝霄:“不是……”

兩人的對話仿佛不在一個頻道上,一個正直、一個下///流。

本著一顆“有便宜不占王八蛋”的心,許襄安伸手探向Alpha的腹肌,卻意外在他棱角分明的小腹輪廓之下,摸到了一個奇怪的形狀。

“操。”

陌生的觸感讓許襄安瞬間清醒過來,起床氣散了大半。

他觸電般縮回手,逃也似的下了床:“我去上廁所,你別跟著!”

(無車,審核明鑒,怎麽過了一個月還鎖我!!!)

連拖鞋都來不及穿,許襄安就跑出了臥室,腦海裏只剩下幾個字——奇怪的,燙燙的。還有點兒……硌手。

要尷尬死了。

——

——

這份尷尬一直持續到了下午。

許襄安動身去南郊的一家馬術俱樂部練馬,為下周的五連靶比賽做準備。

路上,他和謝霄一句話也沒說,像演默劇似的。

南郊的馬術俱樂部屬於一位姓沈的富商,平時只接待一些相熟的名流權貴,並不對外開放。

許襄安不願意用許家的馬場,又正好認識這家人的長子,便約了人家下午一起練馬,省去跟許見山打照面的麻煩。

從車上下來,他習慣性地回頭看了一眼謝霄。

恰好此時,一個穿著黑色修身馬甲的長發Alpha向他們走來。

Alpha叫了一聲:“襄安。”

許襄安聞言,目光離開謝霄,也笑著同他打了聲招呼:“阿聽。”

“嗯……”簡單寒暄兩句後,叫“阿聽”的Alpha挑了挑眉,看向謝霄,一臉陌生地問:“這位是?”

許襄安才想起來介紹,站到謝霄身邊,輕聲說:“他是我弟。”

“謝霄。”

“噢……”阿聽沒有深入思考許襄安的弟弟為什麽會姓謝,笑著伸出手,友好道:“你好,我叫沈觀潮。”

“你也可以跟你哥一樣喊我阿聽。”

“你好。”謝霄微微頷首,禮貌地和他握了個手。

分開後,沈觀潮又道:“我老婆今天也來了,等會介紹你們認識呀。”

許襄安驚訝:“英年早婚啊?”

“什麽時候的事。”

沈觀潮:“隱婚。沒多久。”

許襄安:“以後辦婚禮的時候要叫我啊。”

“行……”

一行人有說有笑地往馬場裏走。

許襄安參加的五連靶比賽賽道呈L形,規定總長210米,計時跑道180米,起始、緩沖跑道各15米。

賽道寬約1.5—3米,靶位距離跑道8米,整個賽道上每隔30米放置一個靶位,靶位大小80*80cm。

一個靶子只允許射出一箭,靶面分值有5分(紅色和黃色區域)、3分(黑色區域)、1分(白色區域),脫靶無分。

22 秒內完成比賽,每省一秒加一分,22—27秒,每超一秒扣一分。(時間分)

超過 27秒或馬匹四蹄離開賽道,以及時間扣分超過靶面分,則本輪成績無效。

許襄安騎著自己平常訓練的阿哈爾捷金馬,試著練了幾遍。

謝霄站在圍欄外,默默地註視著裏面。

他不會騎馬,也不怎麽感興趣。但當馬背上的人是許襄安時,他又覺得這項運動充滿了吸引力。

跑道上,omega的身姿颯爽,挽弓如月,一連五箭全中,馬蹄所過之處塵土飛揚,好生威風。

飛箭如虹,謝霄興致盎然地看了許久,不時有人路過與他講話,他的目光也還是專註地黏在許襄安身上。

仿佛這個浩瀚的宇宙裏,只有這一個光點值得他停留。

……

訓練結束後,許襄安又和沈觀潮到另一邊賽馬場上跑了幾圈,回更衣室時,有些筋疲力盡。

謝霄在外面等他。

雖然兩人早上的尷尬勁兒還沒過去,但許襄安能看出來,謝霄此時的心情不錯。

他不緊不慢地換好衣服,從隔間裏出來,忽然有人從背後叫住了他:“許少?”

那人走近,有些驚訝:“還真是你呀。”

“嗯?”許襄安不記得自己認識這號人物,生疏地退後了半步,等待來人自我介紹。

“是我,陳澈呀。前幾年我們經常一起逃學喝酒,你不記得啦?”那人見他後退,果然道。

許襄安慢慢想了起來。

這個陳澈,是他在母親死後,過得渾渾噩噩的那段日子裏認識的。

他不太喜歡那段瘋狂的歲月,面無表情道:“記得一點,怎麽了。”

陳澈卻笑了,全然不在意大少爺這冷淡的態度,熱切道:“沒什麽。就是剛好看見你了,聊兩句嘛,我們都好久沒有一起去鬼混了,怪懷念的。”

他抽著雪茄,身上的信息素逼近許襄安:“外面那個Alpha是你養的小情人麽,長得還怪漂亮的,五官生那麽好,我都忍不住瞧上兩眼。”

“如果玩膩了,可以轉手送給我嗎。我接盤啊。”

“不可以。”許襄安的臉色隨著他的玩笑逐漸沈了下來,警告地看向陳澈:“今天這話我聽過就算了。如果有第二次,或者有第二個人知道,我不介意送陳氏一份大禮。”

習慣了萬花叢中過的陳澈聞言,嘴角僵了僵。

他不明白。只是一個長得漂亮的Alpha而已,許襄安怎麽會跟他鬧到這種的地步。

換了以前,絕對不會這樣。

他扔掉雪茄,伸出手:“等等……”

許襄安卻恍若未聞,轉身就走。

陳澈追出來,走出更衣室的那一刻,對上了謝霄的視線——Alpha昳麗的面孔冷漠,深綠色的眸子一錯不錯地看著他,仿佛只要他再追一步,就會越過什麽不可言說的邊境線。

腦海裏冒出這樣一個想法,陳澈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,不敢再追許襄安。

“他是誰?”謝霄最後看了一眼陳澈,跟上許襄安的腳步,疑惑地問。

“你身上有他的味道。”

許襄安順了順他的毛,老實說:“一個無關緊要的人,不用認識。”

“阿聽約我們去海麗酒店吃飯,走吧。”

——

——

晚間的沈觀潮換了一件純黑禮服,淺紫色的長發柔軟地垂在背後,貴氣優雅,比起一般Alpha要精致許多。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,比他高些,銀發利落,五官俊朗,大約就是他先前所說的“老婆”了。

“來啦?”他挽著男人的手,上前與許襄安交談。

許襄安點頭,看向他身邊的人:“這位就是你的先生嗎?”

“嗯。”沈觀潮笑著介紹:“他叫謝景初。”兩人的手指無論是走路還是談話都不分開,氛圍甜蜜,毫不避人。

席間,謝霄的目光總被他們吸引。

遇到不喜歡吃的菜,沈觀潮會故意夾兩筷子,又撒嬌讓謝景初吃。

知道他的心思,謝景初雖然無奈,但卻不會拒絕,張嘴把他挑剔的肉吃掉,一邊讓服務生把他過敏的蝦給端下去。

謝霄看著他們之間那種旁若無人、親昵的氣氛,心裏有些艷羨,或者說——嫉妒。

面前的兩人擁有健康的關系與自由相愛的權利。

但他沒有。

只要謝曉君和許見山在一起一天,他和許襄安就永遠名不正言不順,越不過那層窗戶紙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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